王伏飞道:“晚辈不才,勉强领了弘农凤林折冲府督尉,这些天在兵部户部等候粮俸。”
开国侯点头道:“以你的学识,确实有些屈才。不过既为臣工,也要体谅朝廷难处。”
王伏飞忙道:“开国侯教导的是。其实官职高低、权力荣辱,晚辈都不放于心,可是所领一府官兵八百人,眼看要断了粮俸,晚辈实是为此事而奔波。”
开国侯觉得奇怪,道:“折冲府的鱼书⑧不是早停了吗?怎么凤林还有八百人?”
王伏飞简要解释了重开凤林府的经过,接着道:“自长征健儿开拔后,凤林府如孤儿一般,观察使衙门、弘农郡、兵部、户部都不愿承担每月二千贯的费用。弘农乃两京之间咽喉要冲,只靠团结兵怎行?八百府兵已是最低限度。可现在连这都难以维持。”声音有些哽咽。
开国侯叹道:“二千贯还不够他们盖一座楼馆。唉,才去了一个口蜜腹剑的奸佞⑨,又迎来一家作威作福的外戚。”
王伏飞再次下拜,道:“晚辈这次来见开国侯,既是为贺寿,也是为此事相求。”
开国侯沉吟片刻,对弟子们道:“你们出去把住门口,不要让闲人接近。”
待弟子们出去,开国侯道:“伏飞,你且起来。先前李相在位时,对内排斥贤才,对外重用胡将。但看当今能征惯战之将,哥舒翰、安思顺是突厥人,安禄山也算半个,高仙芝是高丽人,李仙弼是契丹人,汉将却寥寥无几。虽说汉胡均是大唐子民,但确实是个隐患。”
王伏飞道:“恩侯所言极是,当初能重开凤林府,朝中数位支持的大臣也是此意,只是不能明言,现在他们也是有力使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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