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青小心翼翼地走近门房,向看门的兵吏说明,自己是折冲府军士,来教坊寻找一位学琴艺的年轻女子,名叫辛瑶。
看门兵吏见万青一身军衣,对自己恭恭敬敬,回答得比较客气:“小兄弟,俺可没蒙你。教坊里没这人,学琴艺的就那么几个,没有一个姓辛。你怕是被人给蒙了。”
给蒙了?她蒙我干什么?难道当时我听错了?
万青再次仔细回想那位姑娘说过的话,那些已经回想过千百次的话。我当时一定听错了,她说的是学馆巷,学的是经义、棋艺或其它,只有这种可能。
万青谢过看门兵吏,到其他学馆门口挨个问过去,有没有一个学经义、棋艺或其它什么艺的叫辛瑶的年轻女子。各家的守门兵吏或简单回应,或仔细盘问,甚至半加戏弄,但最终结果都是一样:没这个人。
忽然,万青想起那女子说过她家门是“陕虢副观察使”的随从,这总该不会记错,何不去副观察使衙门去探看一番?刚才的仪仗没准有她的家人。
副观察使衙门离学馆巷不远,万青急匆匆赶去。离衙门口还有一段距离,一位守门军士朝他喊道:“将军衙门重地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!”
这位守门军士精神抖擞、衣着鲜亮,比折冲府的同伴威风多了,让万青羡慕不已。
万青一边作揖,一边放缓脚步,在十步之外向警觉的军士说明想找一位姓辛的幕僚。
“此人官居何位?司职何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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