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勿怪小秋,是守卫跟我汇报说有人在司刑处附近的大树后行迹诡谲,我才出门看看,”宋陌竹顿了顿,“就看到了小秋,我一开始问她,她也不说,直到我威胁她说直接来找你问,她才说的。”
时以锦依旧在气头上:“你威胁小秋,还联合她来骗我。”
宋陌竹面对时以锦的气势汹涌,却不急不躁:“你有事找画眉,还是说我的事,不如直接和我本人说。”
时以锦看着面前说得风轻云淡的宋陌竹,她总不能开口说因为陈丰之的事情,她想让画眉监视他,想要让他能避过“血光之灾”。
她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口,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:“你先坐吧,我想想这么说。”
宋陌竹依言坐下,等着时以锦开口。
时以锦憋了许久,这才找到了个合适的借口:“我是想让画眉跟你旁敲侧击地说让我早些回司刑处,我这坐着轮椅进进出出也没有困难,我天天待在家里太闷了。”
时以锦边说边觑着宋陌竹的神色,她说这话也是越说越心虚。
宋陌竹看着时以锦说话越来越轻,觉得面前这人之前演戏都演得挺好,现在怎么就心虚起来了,却也没有拆穿她。但他也猜不出她真正的目的。
“你为何不同我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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