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到烟柳昨晚待的房间,面朝外面的门花园的门也开着,徒留风吹进这座空旷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以锦其实不很明白这种两边开门的想法,比起在这个方向开一扇窗,改成门显得十分多此一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门边朝下望了望,就看到烟柳还躺在楼下,她又看了看那栏杆的断裂处,没有自然断裂的不平整的裂纹,明眼人一看就是锯子锯开的,很是平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陌竹围着室内打量了一圈,桌面上还是杯盘狼藉,他突然看到不知何时时以锦走到了空掉的栏杆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动神色地靠过去几步,站在离时以锦不远处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时以锦同没事人一样打量了一会儿栏杆,就转身走进了房间,看着桌上的酒杯,拿起挨个嗅了嗅,又拨了拨桌上的菜,显得很是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陌竹没说话,将面朝栏杆的门默默关了起来:“除了栏杆是人为破坏的,还有其他什么发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发现了,”时以锦想着宋陌竹接触这么多案子,这点伎俩也确实难不到面前这人,“其他暂时没有什么,接下来,我们是不是应该去问问昨日在场的人还有得月楼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楼里的下人应该都在等着了,至于昨晚的客人……”宋陌竹若有所思地说,“慢点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