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陌竹面对孙引的咄咄相逼,却坦然自若:“孙相,若是此人无罪,司刑处又岂可强拒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陌竹的话就是火星,点燃了孙引这个爆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无罪?”孙引不满地说道,“之前时姑娘的事,还有你自己的事,你真当我不知道?现在都说到正儿头上了,你还当没事人?若是正儿死了,你第一个有罪的就是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相!”时以锦厉声打断了孙引的话,“您虽是丞相,但有些话课不能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引也自觉失言,沉默了一会儿,这才开了口:“是老夫一时气急,这才失言了,我并无其他意思,我只是希望司刑处能够尽快逮捕陈丰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陌竹却据理力争:“现在我们没有证据一切都是陈丰之所做,现在贸然抓人,说不定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看来司刑处不打算配合老夫,”孙引的理智渐渐归位,“那就去找刑部尚书,我想刑部也很乐意插手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引被气得就要拂袖而去,转头对着管家说:“还不去把人给我请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眉朝时以锦使了个眼色,想着孙引如此态度,是不是能离开此处,毕竟丞相府的氛围也是够压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以锦看孙引的态度是打定主意不理睬他们,就将他们晾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