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陌竹将剑从野猪身上拔了出来,将剑身上血往野猪身上一擦,看向不远处的时以锦大跨步地走了过去。
宋陌竹将剑别在了腰间,蹲下看面前的人早已不似平日里的整洁的样子,身上四处都粘着枯枝草皮,手上额头上也都是血迹。
他眉头深拧:“你有伤到哪儿吗?”
时以锦看到宋陌竹的出现的那一刻,这才真正地瘫软在地,感受到了劫后余生的侥幸。
她还是受到了惊吓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,想要在宋陌竹的搀扶下站起身来。
脚刚撑在地上,想要借力站起身来,就感受到脚踝处一股钻心的痛。
她“嘶——”了一声。
宋陌竹赶忙扶着时以锦重新坐下,说了句:“唐突了。”
宋陌竹摸着手臂上关节的连接处,却没发现有任何异样,似是没有骨折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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