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是一系列昨天已经重复了一遍的问话,不知是由于星白的身份,还是因为本来就是一件意外,气氛越发的融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益青感觉差不多了,便带着哭腔但:“我也不知道怎的,他就突然朝我扑了过来,你们也知道,我们本身就没什么力量,几乎是被压着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还露出了脖子底下被校服挡着的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只狗狗顿时义愤填膺,哈士奇一边汪汪叫着,一边骂骂咧咧嘟囔着什么“南境”、“智械”、“鞋教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益青装作懵懂,问道:“智械?”

        哈士奇点了点头,直接说:“啊,死者的身份是南境智械集团派过来和雪域进行物资交换的干员,三天前他突然开始胡言乱语,不久就失踪了,他的同事寻找未果,就来找我们帮忙了,没想到他最后竟然还做了这等丧心病狂的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的萨摩耶好像觉得哈士奇说的东西太多了,就要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哈士奇眼睛一瞪,怒道:“大老板没有孩子,家里可就星白小姐一个独苗苗,小姐以前才那么大一点,我还抱过她,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,小姐当然有权知道真相!”

        萨摩耶气势一弱,心想好像是这个道理。旁边的阿拉斯加心里一突,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去让“星白”撸两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妈耶,家里有人就是好啊……顾益青感叹,昨天还是朴素的原始以眼还眼的法制,今天就是一言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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