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来京三年,可见着姚妹妹的次数,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,二人也不曾说过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要说感情,那肯定是没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也知道,相府的门第,哪怕他中的状元,那也是高攀。

        娶相府的姑娘,这种好事落在他的头上,他也知道是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姚是个傻子,以前还与池世子有过不干不净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的人瞧着他是风光,可知晓内情的人,个个都笑话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怎会看不出她眼中的泪,心下一沉,以为她这是不愿嫁他,忙温声询问:“姚妹妹这是怎么了?方才见你也没说什么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既有关心也有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姚吸了吸鼻子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眼泪吧嗒吧嗒的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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