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若漓有些忧心,“前日姚儿怕是听见了什么风声,哭着说,我心都紧紧揪着,老爷虽辞官,可不一定非要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煜看着满鹏宾客,拉着夫人去了偏院,进了房间仍压低了声音,“那日回来我便想和你说,只是你拿鱼气我,便一时之间没开口。女婿已知姚儿身份,你我且放心回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姚来到他们家时,奶娃娃一个、刚出生,那也是许若漓身体最差的时候,根本不可能生育,不过也多亏了身体不好,这突然多出个孩子,旁人也只当她是因为怀孕,这才伤了身子,一日比一日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龄生子,也不是很光鲜的事儿,事先没有放出消息,也是人之常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若漓震惊了许久都未缓过神来,洛煜揽着她的肩膀,拍了拍,安慰道:“这可是掉脑袋的罪名,就算他是世子,也不能逃过,放心,我们留在帝京,才会给姚儿带来不必要的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若漓眼眶已红,不解道:“此话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对我动了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煜只简单说了这几个字,许若漓两眼一翻便要昏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若漓堪堪站稳,抹了抹泪,笑着,“大喜的日子,要高高兴兴的,只是等姚儿过了回门的日子,咱们再走吧,我都没敢告诉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