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一辆马车缓缓停在大理寺的小门前,一位穿着玄色斗篷的男人从车上缓缓下来,男人身材修长,宽大的衣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,削薄的唇紧抿着,瞧着不苟言笑,有着几分淡漠。
门前悬挂着的两盏灯笼被风吹得晃了晃,早就等候多时的捕快将手从刀把上挪开,脸上带着不可言说的紧张,双手抱拳行礼,侧过身让出一条道,微微弯腰引男人进去。
之后马车缓缓离开,捕快四处看了看,见没人,这才放心地关上了侧门。
陈柏年见着他,急匆匆地拉着他去了偏院,将审问过的卷轴拿给他,“这都是那三人的口供,都说是受了洛相的指使去打的人,口供一致,滴水不漏。”
池明衾:“是东宫。”
陈柏仁瞪大眼,四处看了看,没瞧见有人影和脚步,这才压低声量:“太子爷?这怎么可能,太子饱读圣贤,天下读书人的典范,瞧着也是心善心软的主,怎……”
他瞥见池明衾投来的眼刀,立刻住了嘴。
池明衾眼底一片凉意。
前世,欲害洛煜之人,便是太子。
他幼时丧母,他便装得一副柔弱心善的模样,皇帝便再没立后,他的储君之位无人能动,也深得皇上偏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