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时所受之伤可不是小伤养一养便能好,双腿都被打断了,想来这辈子是毁了,身患残疾,亦不能在京都做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还担心安时会借机赖上洛姚,可既然人是他池明衾打的,那他不会想不到这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敢断定,她这位表哥绝对是先去请的旨,再去打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圣旨怎会这般快就到了相府?

        背后有表哥坐阵,那她也不必太过担忧安时会怎么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为何,从前院出来这日头便慢慢阴了下来,洛姚也没了晒太阳的心情,回了院子,呆呆地躺在摇摇椅里,望着天,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仔细想了想方才与明哥哥的碰面,这回似乎他的话不像上回那般,要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保住自己的胳膊,以至于没能反应到他竟然问她摔疼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兰澜和浔浔便看见自家姑娘在摇摇椅上左侧侧身、右侧侧身,掰着自己的腿肚子翻来覆去的查看,又捏了捏,又摇摇头,道:“现在是不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澜:“?!姑娘哪里疼?池世子打你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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