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旨已下,不嫁,便是抗旨啊!”
“这也怪他自己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去得罪池世子,那是心眼比针还小的人,得罪完能轻松了事?你们瞧池世子昨日在朝堂之上面不改色的,第二日便将洛相的女儿要了去……”
“唉,那小姑娘我也见过几次,虽傻了,但是极乖,怕是不日洛相便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。”
……
另一头才刚刚醒来的洛姚,额间、颈间、后背全部被汗粘湿,呼吸的热气都觉得黏糊糊的。
她掀开被子,此刻她的脚已经没有昨日那般红肿,只是脚底生了两个水泡,刚好一边一个,长在大拇指下边,一踩在地上就疼。
她抱着脚,好奇地用手戳了戳那鼓起的水泡,之后又怕疼地颤着腿将脚伸直。
床前有一个与床齐高的小桌子,上边摆着兰澜为她备好的衣裳。
洛姚不喜旁人伺候她,凡事她能自己做的便自己做,她穿好衣裳,忍着疼走去将门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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