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管不了费效比了,他十个月来日夜兼程也只走了六十几万里,比预计的少很多,途中遭遇几十次生命危险,积累下满肚子烦闷,今天的暴戾举动未始不是受到这个因素的影响。
要知道他对妹妹于雪有三百五十年的承诺,而今时间过去十分之一,路程只走出千分之一,实在太滞后,必须想尽办法弥补失去的时间。
谢澄察颜观色,见他有几分动心,进一步道:“本来传送阵一直由五大家族共同管理,范广沏想一家独占,这才……”
“够了,”于文疾颜厉色地打断他,“我说过我不想听。”
少年吓得脸色发白喏喏不敢多说。
“你告诉我去喧州的路线和购买地图的地点,还有如何使用传送阵说详细点。之后我会在旁边休息,等你的援兵一到就离开。”于文做出最后决定。
一个时辰后,一道遁光从东快速过来。遁光落地,现出一匹活灵活现宛如活物的木马,马背上跳下一名中年美妇和一名豆蔻少女。
“谢澄,你受伤了!”少女花容变色奔向少年。
中年美妇神识早扫过了现场,目光落在站起身的于文身上:“请问道友这里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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