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惕压低声音:“拍卖会上你一掷万金可是吓住不少的人哟。”
“啊,是你!”于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产生直冒到头发尖。
“难得在这么远的地方看见老熟人,我这不赶紧过来打招呼。”赵恒惕大声说,然后再次压低声音,“我发现于小哥很会来事。”
“您指拍卖会上得罪人的事?”
“那点小节算不得什么。”赵恒惕眯缝着眼说,“上次分别时你被人追杀,这次重逢你又……”
于文苦笑:“好象由不得我。”
赵恒惕冒出一句:“需不需要我再帮你一次?”
于文精神一振:“真的?您有几分把握?”
“我自然会勉力一试,能有几分把握你不必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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