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地面,七色宝光笼罩了一直飞在天上的卢曾敛和他的灵宠,以及正在半空中激烈交锋的飞剑与乌荆刺发簪。
卢曾敛头一次与完全陌生法则下的仙法相斗,时间短没能摸到规律,他既没料到于文能突然弄出这么一击,更加压根儿没有自己在战斗中需要闪躲的念头,所以措手不及的落在七色宝光中。他本能的催动身上的法宝护甲试探性近身反击,仅仅回击三两下,所有的七色宝光居然潮水般消退得干干净净。
半月、星空和残破的山林谷地出现在视线里中。两团黑色鬼云正往回退,有一点损失并不大,飞剑与心神的联系一直没有中断过,并且七道黑芒也被飞剑击退缩回去了。在卢曾敛眼中一切都很正常,刚才的景象从不曾发生过一般。
地面上,紫玉钵盂仍然恒定地发出紫色光束罩住二女,于文仰面倒在地上看不出昏迷与否,眼皮子仅撑开一条细缝,乔静抓住他的衣领试图拖动他。
是不是眼花了?卢曾敛冒出个古怪的念头,随即恼怒地甩开它:那小子再古怪力量也仅是炼气期级别的,纯粹自己吓自己!他有点烦躁地加大了攻击力度,下一秒就要彻底干净地将三个男女从世界上抹掉。
真的有古怪。卢曾敛准备发动惊天动地一击时,发现地上三个人的位置有些飘忽难以锁定,而且法宝的反应动作过于灵敏,稍一动念使力就滑出老远。
最可怕的是身边通玄灵狐也不对劲,他神的心里格登一下:灵狐的脑子混乱了。是的,就是混乱了,没有失去知觉,也没有失去天赋神通,而是脑子混乱不能对五感六识接受到的信息过滤、整理、分析、判断。
紫钵下,于雪手握灵石闭目而坐心无旁鹜。
乔静则在问于文:“是困住他了吗?”
虚脱得几乎不能动弹的于文挤出三个字:“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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