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们主动向弟子挑战,又是他们先动手,难道师叔睁眼瞎?”
“你!”卫师叔气得暴跳如雷,“你敢对师长不敬!”
“敬,当然敬,但师叔总得讲道理吧。”于文笑着道,“其实这种时候师叔什么都不说、什么都不做更好,说得越多,做得越多,越是闹笑话。”
卫师叔呆住,将怒火强压下去,沉声道:“于文,你这样作为是自绝生路,想保住性命最好提前随别国的修士离开终阳遗府。”
“多谢师叔提醒,但弟子至始至终都没有做过半件对不起玄阳宗的事情,不能不明不白地走,弟子一定要回到玄阳宗问问师门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。宗门与我如同父子,弟子宁可天下有无缘无故杀害自己子女的父亲,也不愿意做一个不明不白背叛父亲的子女。”
“哗”的一下,传送台上热闹起来,之前都只是看笑话,现在有了一点问事非的味道,这种氛围之下玄阳宗的人也不好继续逼迫于文过甚。
事情就这样非常荒唐地僵持了两天,第三天上午,卫师叔带着晏影来到于文面前。
“晏师侄劝劝他吧,不要胡闹了。”卫师叔显得语重心长。
晏影却摇头道:“请恕弟子不能遵命,阿文救过我的命,还将我带到玄阳宗加入宗门,弟子不敢指责师门的是非,可也不愿意阻止阿文求生的举动。”
本来还抱希望的卫师叔一下子愣在当场,而跟过来看热闹的人大部分喧哗着支持他俩。这边正在热闹的时候,曾武也找了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