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希言,果然有两把刷子。”仇祖检查完于文的紫府,说道,“能够那么快解除我留下的追踪印记,并且带着你躲开我的搜索,不愧是从落阳山脉深处出来的家伙。”
“可惜师父仍然不能彻底解除您种下的禁制,所以晚辈不得不回来。”
“禁制被你师父清除掉九成九,五年之内不会危及你的性命,短短三个月内他能够做到这一步算很不错。只要他肯耗费几成元气,假以五年之功应该不难彻底将剩下最致命的这百分之一清除掉,为什么他仍要派你回来?”
“师父说他无意更无力与您为敌,他安排晚辈混进玄阳宗绝不是对这里有所图谋,他因为面临一个关键的时期无法分心和消耗太多力量,所以让我暂时在这儿隐居十年,他的事处理完就会带我东行去内地闯荡。”
“哼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“师父说他完全是无意的,而且最近几年真的非常关键无暇分身,所以希望您看在同道的份上大度原谅他的无心之失,将来他一定携带丰厚的礼物拜访您,接走晚辈后永不再踏进玄阳宗外百里范围。”
“听你的口吻你师父并不知道我的名字,可见是新晋的后辈。好吧,我向来提携晚辈,看在他言辞谦卑、态度恳切的份上可以不跟他计较,不过在他来接你之前你必须为我出力办事。”
“您能否先替晚辈解除掉禁制?”
“你就这么怕死吗?”仇祖背起手,“只要你按我的吩咐做好几件事我自然会在发作前解除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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