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父传授此阵的时候讲过,炼制过的阵器本身带有灵力,在这个结构下反而对灵气产生排斥作用导致阵法失效。”这些都是于文早想好的托词。
“呵,新鲜,头次这么听说。”仇祖很随意地模样问,“你在落阳山脉深处住过十二年?你师父是谁?”
于文忽然心中一亮想到什么,低眉顺眼地回答道:“家师杜希言,当年将我带进落阳山脉万里传授仙法。”
仇老祖追问:“杜希言?听起来是个人类的名字,他是人类修士?”
果然如此!于文心头一松,语气越发恭敬:“师父始终以人类修士的面目相见,晚辈不敢妄自揣测。”
“很好。”仇祖随意地说着,突然发难,强大得难以想象的威压瞬间弥漫室内每个角落。
于文猝不及防中招瘫倒在地,金丹期的威压仅仅是外来的压力使人难受,而仇祖的威压则是从里到外令他难受,让他生不出半丝反抗的意念。
“我不管你师父是什么身份,也不管他派你混进玄阳宗是什么目的,玄阳宗是我嘴边的肥肉,我绝不允许有人染指,绝不允许有人坏我大事。”
压力稍松,于文可以说话,马上大叫:“我可以离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