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鹤有点诧异地看他,缓缓道:“师父身居要职耳目灵通,他发出的警告总会变成现实,师兄难道认为自己的能力足以应付这一切,或者说你还有靠山、凭恃没有亮出来?”
“不劳危师弟挂心。请问傅师叔的第二个警告是什么?”
“没想到这么你不知轻重。”危鹤摇头惋惜,“第二个警告,装病、装受伤,总之就是用尽一切办法避免参加明年五月的试练。”
终阳遗府试练正好在明白五月。于文追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,师父没有讲。你何必关心呢,如果你不听第一个警告,恐怕不用理会第二个警告了。”话中传达的意思非常明显了。
“请师弟帮我向傅师叔转达,感谢他老人家的好意,我自己的事自己会权衡取舍,欠师叔的人情将来有机会一定想办法报答。”
“你……”危鹤错愕地看着他,呆了一下摇头离去。
陈柖棠从院子里走出来,看着危鹤的背影问道:“他是谁?找你什么事?”
“傅与谐师叔的徒弟危鹤,代他传话,劝我想法推掉明年终阳遗府试练。”
胖子吃了一惊,猛转身:“有没有讲原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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