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昌和见状有些恼怒:“你们在坊市闹事自以为做得很隐秘吗?还敢狡辩,给我抓起来带回宗门讯问。”
晏飞冷笑:“以我们的道行在贵坊市闹事?这不是大笑话么,别说我们没这个胆子,就算真做了什么事难道逃得掉?揭道友不觉得理由太牵强么!”
又是浓眉大眼的年青人怪声怪气地道:“会不会兄妹俩身上有贵重东西。”
此话诛心,试问散修们谁没有点小秘密或者贵重的东西,如果合灵宗如此待客,那么来合灵坊市的散修谁有安全感?
围观者中没人会为晏家兄妹出头,他们无力抗拒一个门派,尤其是在人家的地盘上,但他们有无声的抗议方式:惹不起躲得起。
有些散修转身准备离开,流言往外迅速扩散。
“慢着!”一个声音传过来。
众人循声看过去,一名相貌比揭昌和更加英俊的年青人分开人群走进来,从衣着上看同样是合灵宗内门弟子。
五名外门弟子纷纷施礼:“帅师兄。”
“合灵宗帅克友,难得诸位道友到鄙门作客,鄙门欢迎之至。这里的事的确是有些误会,请大家不要惊慌。”年青人彬彬有礼地冲周围的人欠身一礼,然后转身向揭昌和,“揭师弟,你太胡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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