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猪的生命力出乎意料的顽强,它的硕大身躯好象血液永远流不尽,居然一刻不停地追杀出二、三十里,连甲马符也顶不住这种强度,于是晏家兄妹在于文和阿牛的肩上、背上显得越来越沉重,阿牛累得满身臭汗、气喘吁吁。
这个时候晏影反倒有点庆幸:幸好被于文扛着,若换到阿牛身上只怕被汗水味薰晕了吧。不过,于文这小子耐力怎么这么好,跑这么久只气息有些急,竟然没有出汗。
终于,野猪终于悲愤地轰然倒下,生命力渐渐离它远去,死后犹自极不甘心圆噔着双眼。
于文和阿牛也终于将身上的负担卸下,四个人都躺在地上喘粗气。
“喂,你拿水囊给我。”晏影落地后从身上拿出丹药,但水囊在于文身上,她拿出一包药散,“帮我给哥哥服下。”
于文将水囊递过去:“你自己先服伤药恢复吧,你哥哥那里交给我。”
服过药打坐休息一会,晏影终于恢复些力气,睁开眼睛看见于文正在拿刀分解箭刺野猪的尸体,场面有些恶心。
“呵呵,你多休息一会,刚才逃命的时候没选择好方向,现在我们可能深入森林了,周围随时可能出现妖兽,还得靠你们才能对付。”
“你们的体力真好。”晏影不知道该说什么,随便找由头问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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