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外面尽是野兽,你身上抹的驱兽药粉已经失效,出去是送死。”于文知道猎户人家能自己配制一种药粉,一般的野兽闻到药粉气味后不敢靠近。
“可我爹……”
“我有药,你给我打下手。”于文假作转身翻拣自己的包袱,暗中将这些天在山林中采到的几种治伤草药拿出来,“我叫你阿牛吧,这几种药已经经过初步的焙制,你将想办法将它们弄碎、混匀。”
阿牛认得这些药,高兴地接过去直接塞嘴里大嚼,这里荒郊野外的哪里去找捣药工具,只有用嘴嚼最实用。
于文不去管他,将曾铁叉的身体摆平,运内力出指将伤口周围的穴道封住并顺手点中软麻穴,再取葫芦用泉水冲洗伤口。
阿牛嚼完药草不能开口,扯了扯他。
于文拿出把锋利的短刀递过去:“把刀刃放到火上烤一烤,马上就要用到。”
清洗完伤口,伤口周围的肌肉发紫发黑,于文观察清楚后让阿牛递过刀子,运内力迅速准确地将伤坏死的肌肉组织割掉,阿牛机灵地将嚼碎的药草敷在上面,还从腰带里扯出干净的布条熟练地包扎好伤口。
做完这些,曾铁叉的呼吸明显地发生变化,变得均匀得多,发青的脸色转为苍白中带一丝血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