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莹侧目看看他: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陈平心里想着刚刚提到的送她上学的吴纯松,跟吃了秤砣一般堵了一下,既然有老公干嘛还让上了:“跟谁结的婚?什么时候的事?你,你别跟我开玩笑好不好?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陈平真的有些不可思议,这些天,他与柳莹接触了这么久,但却没有一点消息显示出她已经结婚了。
只是,门卫眼镜中年人说的结婚?不会把我认错成柳莹老公,就是那个吴纯松了吧。
“怎么?怕被戴上一个跟别人老婆偷情的帽子?”柳莹视线又回到书页上,也不知道她看没看进去:“吴纯松你还不知道吧,就是你在抽屉里找到的那份证件的主人,他就是我丈夫,如果我记得不错,我们是15时开始交往的。”
陈平瞪着眼睛:“15岁?几天前我们见面那时,你不是第一次见面吗?也就是说,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吴纯松,所以一开始我们也是分床睡的。”一切都想明白了。
“是的,他爸和我爸是好朋友,小时候,他就常来我家玩,我们早就认识了。15岁地某一天,他忽然在饭桌上跟我说,想让我做他女朋友,我想了想,就点头了。
我爸妈和他父母都在一旁,听了我俩地话,也笑呵呵地默许了。嗯,之后,我丈夫高三的时候就辍学游历去了,期间,写了他给我第一封信。
我只记得,他这人很怪,不太爱与人接触。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全国各地旅游取材,很少回家。前一阵放寒假地时候,他忽然回来了。
说想要和我结婚,嗯,我也觉得是顺理成章地事儿,就同意了,跟他领了结婚证。但没办酒席,所以,除了我家和他家地亲戚外,谁也不知道吧。”
陈平越听越心惊,就你这,说起来都停不下来,还几年不跟人说话:“那你还是处女不是,那也就是说,你俩只亲亲嘴,就结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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