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就行动,回到校门把锄头放小卖铺靠墙门外,向保安亭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无框眼镜的短发中年抬头,挤出一片皱纹看着陈平,带着口罩看不清他表情,陈平也现编一个进校理由:“来看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摸出在抽屉找到的身份证递过去,对方接过来抬抬眼镜,再抬头看看陈平:“(′△`)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把证件举起来对比一下,“你变化还挺大呀!‘结婚’这么滋润的吗?”虽然看不见嘴,但看眼角的皱纹,对方应该是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行吧,去去。”接过眼镜中年归还的证件,陈平再对方挥手下进了校园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看着陈平的背影:“连嗓子都哑了?”想到什么,连忙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平左转右转到后操场上,还挺牛,还有环形塑胶跑道,踩着草坪走到铺地砖的围栏边,站在高出地面十多米的围栏内,借着暂还明亮的阳光极目远眺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速从后操场旁边山包河谷中架桥穿过,与操场另一边下坡路和远处国道,把工地圈成一个梯形,小河从梯形中蜿蜒流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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