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破而下,右边是高出路面数米高的学校墙基,看这条路的坡度,应该是后面规划的,深挖了几米,所以学校显得高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看到学校后操场,学校建在坡顶平台,操场垫了十来米的土方,高出下面的农田好高,因为土地是个斜坡,操场感觉有七八个陈平那么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续下去路边是一排门面房,和操场隔着排水沟,之后就是桥头,桥头右侧有条小道,陈平心想这边应该能出镇吧,放眼望去就是高速公路高高的路基,小路从河道边的桥洞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想多了,出了桥洞是个大工地,入目全是平整场地的卡车挖机,站在桥洞看到几公里外的国道上还有路卡,好多车和行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‘这个镇怎么回事,镇里面没有人依然开着的各种店铺,学校没有学生但上下课铃声一直在准时播放,校门口没有学生也开着的小卖铺,镇外堵住路口拦着一波一波的行人车辆。’

        陈平望着这延伸出了连绵的工地出神,下面装运土方的车又换了一辆,虚眯着眼这不就是人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渣土路走一小截就能看清楚挖机上的人了,就是奇怪的是,所有人都带着口罩,陈平摸了摸围巾下的口罩想,或许是这里的习俗?

        陈平低调地闯过宽阔的工地,低头不想引人注目,没有注意到挖机卡车司机注意到他时敬礼的动作,顺工地外的机耕道往远离国道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下有个沿着山脚绵延的村庄,断断续续的木屋,不过村口依然有桌椅板凳,一个戴口罩的老人坐那里烤着蜂窝炉,路边堵了一溜车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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