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上的两人,背后昏暗的室内拉着红色窗帘,小桌板上各种工具,瓶子里装着牙齿,小臂长的白骨旁一碗肉沫,旁边露出装满黄泥的棺材一角里黑泥翻涌松动,一个黑色球状物破土而出。
头皮发麻然后人一颤五指松开了五指,入鼻尽是铁锈腐烂和烂泥味,这个沧桑的汉子就膝下一软,往地上一跪哆嗦着,一副“大师,我悟了!”的表情。
魔仙棒跌落在趴着的波波头少女身上弹到一边,陈平也颤了,这人不会也是男的吧,顾不得擦汗一下举起了大锤子。
沧桑男原本狂跳的心脏一滞,面上发白地双手撑地,陈平也犹豫不定。
沧桑男只觉难以呼吸,有液体低落在门口血水中,颤巍巍地想抬头,只能垂着头看着面前的地面和黑色的鞋子,脑海中浮现可能面露狰狞还流口水的黑斗篷。
一声微响让沧桑男从恐惧中回过神来,趴着的他只能用余光透过面前的黑色风衣身侧,就看见里屋的“棺材”。
从棺材里一坨黑色物体从泥土中翻涌而出,挣脱束缚后像气球一样飞上天花板,发出额头磕到墙壁的“砰”一声。
黑色塑料袋一样的不可名状物就在天花板翻滚着,不断滴落的泥水,隐约可见“灰白骨头”和“黑色腐肉”。
“嘟嘟!”的和普通轿车喇叭区别很大的低沉喇叭在飞快接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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