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除了放出来的光点越来越亮,身体没有明显变化。之后一个月时间都不会定时查看,有时候隔一天,有时候四五天,每次都不会在同一个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个星期过去,忍住了一个星期没有查看,收拾收拾换洗衣服打车去客车站坐车往城外绕,客车站的工作人员和乘客都戴上了口罩,安保还配着叉子,没口罩不让进,陈平出来就对上一对大大的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眨眨眼递上一包口罩,先打开包装拍拍底部抖一下再递上,陈平总觉得这手势好眼熟,就抽了一只口罩出来:“谢谢,谢谢你了,这口罩多少钱,我转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看看陈平的脸,摇摇头就进了客车站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平才想起这个月新流行起来的流感,原来本地都开始预防了。便也没多想,定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便上客车了,也就是下面乡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带行李箱衣物拿得少,一个帆布包,一个多小时车程到了镇上,没有去几公里路的村里,就在镇上搞的新农村建设的步行街里面住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步行街,就真的只有步行,除了赶集的时候路边会摆摊,平常都没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路边摆篮子卖菜的镇上桥边,买点土鸡蛋,顺便聊聊为什么好好一小区却好像没人家,而且这里好奇怪,人人都戴口罩,好在之前车站外有人递了一个给陈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平原本还奇怪这个流感威力这么大吗,县里就算了,连乡镇都这么重视预防,是这里的人都这么注重细节的吗,那人说不定也是这个镇的,见人发口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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