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邺国的驿殿内:
这次的噬心痛来的气势汹汹,心尖在剧烈地挛缩,北宸舟本能的蜷缩在床上颤抖,连带着身体肌肉都难以自抑地抽搐起来。
原本被掩藏起来的血红色的眸子,也在此刻翻腾,记忆开始混乱,又是鲜血横流冷寂的宫殿,年幼的他被父君逼着杀人,父君不顾他的哭喊,被父君抓着的手握着长剑,那是他第一次动手,温热的血液溅到脸上,但父君却狂笑不止……
嗜血之色毕露无疑。
荆长清被他这一幕给惊到了,边叨叨,“都说了你最近切忌大喜大悲,怎么就不听呢。”
她边赶紧拿出碧玉的瓷瓶,倒出了三粒,悉数给北宸舟喂下。
北宸舟颤抖的身体这才渐渐平复下来,但脑袋混涨的厉害,却好像被撕裂成两半……
一夜过去了。
温故鸢整夜无眠喝了许多酒,她害怕她在南漓弄丢了小予儿。
她又寻到了那片梅花开的正艳的地方,但此时飘来琴瑟之音,时而琴音高耸如云瑟音低沉如呢语,时而琴音飘渺如风中丝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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