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浓的苦涩在心底缓慢蔓延开,盘旋着纠结着,就像浓墨在水中散开,只会渐渐沉淀而无法还原。
南淮瑾低垂着头,脸上的羞涩消失一干二净,“别问了,母上大人别问了,儿臣退下了。”
语毕他落寞的悄然离开。
老国主是何许人也,当了几十年的君王,南淮瑾的眼神怎么可能躲得过她。
淮安应当是真的很喜欢那人,爱而不得,她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她亲自护在手心里宠大的淮安怎能受这种委屈。
只是那个昭王爷不是个一般人,她和身边的男子关系匪浅,确实有点不好办……
温故鸢专心给北宸舟剥虾,当然没有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,也没有注意其他人的目光,毕竟看她这副皮囊的人太多了。
北宸舟的脸色却如同凝霜一样难看,差点捏碎了手中的白玉酒杯。
虽然先前南淮瑾只是轻瞥了一眼温故鸢,可他还是捕捉到了。
好啊,这个什么淮安殿下果然惦记上了他的故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