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楼之上的北宸舟看到珠宝寨的这群人那么没用,温故鸢紧紧的护住她身后的圣华,山贼们连圣华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,更别说伤到他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被温故鸢护的圣华就要毫发无损的从这乱杀的人群里脱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宸舟觉得很不舒服,他不得不承认,他嫉妒的发疯,他很不爽,薄唇冷冷吐出一句话,“这群没用的废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荆长清听到他这话,心里突然生出有种不祥的预感,于是出声问道,“北宸舟,你别冲动,理智点好不好,不是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宸舟斜睨了荆长清一眼,淡淡的回了一句,“想干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刚刚落下,他脚尖轻点,衣袂飘然地从高高的楼台上朝着温故鸢和圣华的方向直接一跃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故鸢只觉得背后一股寒气逼人,她一把扯过红绸,想将圣华和她的位置快速对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下手迅速又凌厉,温故鸢只觉得糟糕,但只是她牵着圣华的那条红绸被寒剑直直斩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色的绸缎被撕裂在空中,纷纷扬扬落到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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