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干旱过去,自来水也充足了,这口井就废了。后来,我爸找人把它砌上水泥,它变成了枯井。”
“同时呢,它成枯井后,为防止有人掉下去摔伤,我爸叫人在下面放了五、六床被子,这也是下面有被子的原因。”
任小欢似喜剧片上主角一样,充满憔悴与忧伤地望了望面前空气说:“噢,原来是这样。嗯,但是,刚才有人绑你并掳走你,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啊?”
冯明瑶平淡着椭圆漂亮脸,让脸上乌黑、圆溜又大的眼睛望着任小欢说:“这个,我也不太清楚,但他没伤害我,貌似不是坏人,他的‘目的’似乎不是对我们有害。”
任小欢鼓着嘴,同意她这种说法。过会儿,任小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:“有件事,我想来,觉得好笑,就是,上小学时,我们是同班同学,那时,我一直有个愿望,就是希望我们能做同桌。”
“然而我们同了六年班也没有做同桌,成为遗憾,但是目前情况下,这个遗憾却弥补了。”
“我们竟然以同处枯井下这种方式,代替了没有‘做过同桌’的遗憾。”
冯明瑶用乌黑的漂亮大眼睛望向他说:“你说的也是噢,以这种方式‘同桌’了,满足了你愿望。”
她这样说,刺激了任小欢,任小欢像电影上人物一样,摸着颏下不存在胡须,满足地点点头,道:“正是呢,终于实现了愿望。不过,还有一事,你记得吗?是关于我们俩小时候在学校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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