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上飞和任小欢二零零八年都在西边一个小鞋厂打工,两人正是在那里认识、熟悉。
听闻曹上飞这样说,任小欢平淡着脸说:“好啊,曹大哥,回忆就回忆呗,哦,对了,曹大哥,你还记得吗,二零零八年某一天,我没钱了,而那时又没发工资,我快连饭都吃不起了。是你见机借了我两百元,让我度过危机,那时我真的感动,而且你借我钱时,是你主动借的,并不是我问你要。”
曹上飞胖胖的方形脸,微微一笑说:“是啊,那时见你可怜,人又老实,就借给你钱了。我觉得咱俩投缘啊,就自发给你借钱了。”
任小欢像少女一样,点点头,说:“曹大哥,感谢你当时借我钱,不然,我没法想,没有钱,那时我要怎么过。”
曹上飞老实得风轻云淡一笑说:“谢什么,别说这么拘谨的话,咱俩是好兄弟兼趣味相投的人。”
任小欢目视前方空间说:“说的正是。”
两人坐在电线杆前,像木偶一样,板着脸,表情僵着,一直坐到天黑。
天黑了。
黑夜伸下魔爪,投在周围,四周一片漆黑。
这四周的漆黑,黑得以致于任小欢和曹上飞快看不见彼此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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