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站在院外水泥地上,任小欢像科幻片上外星人见到地球人,冷冷地说:“你喜欢冯明瑶?”
周子汉像巫师一样,眉毛不抬:“嗯。”
任小欢紧了紧身后打兔枪,他一直保持盗墓状态,随身都带着打兔枪,他说:“我的职业是盗墓,墓中有怪兽,我还打怪兽,我有打兔枪,你再不走并且离开冯明瑶,我可要开枪了。”
周子汉四周看了看说:“开吧,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还能把我怎么着!”
嘭!任小欢冲周子汉左侧空气中开了一枪。
毫没来由的一枪,吓着周子汉了,搁谁谁不吓着,就这么在身边放一枪也太大胆了,万一走火就杀了他了。周子汉虽然“行为不对”,但也还是个文人,喝过墨水,他上过高中,见任小欢放枪,他脸上“脸色”变了变,说:“你是个狠人,可你也得讲理吧!”
任小欢手持枪,面上像冰块,冷冷说:“讲什么理?”
周子汉看任小欢似乎要和他讲理、没有再放枪而和他说话,心下轻松了些说:“兄台,我不久前发现冯明瑶姑娘挺美,我就自己购买聘礼带上去向她求亲,你说我做错了没有。我是想求个好姻缘,你为什么要阻挡我。”
任小欢紧了紧打兔枪,目光如寒霜,冷冷说:“可是,人家冯明瑶并不喜欢你!”
周子汉苦笑一声说:“我可以让她喜欢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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