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一对有情有义的妖怪,搞的我像是大反派似的。可是我才是受害者好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铜镜所放黄光越来越微,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,铜镜终于不堪重负,裂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庸视若未觉,只因自己感觉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,从古槐树上传来的木质精气已然极少,古槐树从一棵参天巨树肉眼可见委顿枯萎起来,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咔”几声脆响过后,束缚吴庸的树枝齐齐断裂,插在身上的鬼针倒射出去,吴庸的三绝真火终于迈进了万物附火的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庸手中长剑一挥,火焰从长剑传到枯树上,干柴一旦遇到烈火,登时熊熊燃烧了起来,黑烟弥漫之中,竟然传来了“吱吱”的声音,好像有活物被烧似的。望着燃烧的枯树,吴庸倒有些痛惜,不是痛惜两妖之间的情义,而是痛惜邪针还附在树上,说不得也一并烧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妖眼中流露出哀痛之色,看着吴庸脱困而出,老槐树燃烧火焰正盛,一时竟未有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好像邪物有时也有好用场,恶人也有真性情,世间万物不可一概而论。”吴庸心中也没有什么喜悦,对着女妖顿了一顿道:“看你所杀之人确有可恨之处,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,神魂不稳,我不杀你,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妖恨声道:“今日就算神魂俱消,也要复此大仇!”竟鼓起不多的黑气,和身向着吴庸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庸扬起手中长剑,带着火势直直插入了女妖胸膛,火焰灼烧之下,女妖身上的黑气更加微弱,行将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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