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萧业论起修为,几乎可以灭杀阳神,都没这样喝斥过她,哮天又凭着哪门子道理?
“好了,好了,你朝后辈发什么火,心意也是一番好心!”
银凤反握住心意的手,哼道。
哮天道:“现今局势扑朔迷离,我们梅花内卫实力低微,不正该观望么,难道非得搅和进去?这两丫头是萧卫领的婢女,自然心里向着他,可咱们不能糊涂啊。”
“阁领此言差矣!”
陈子昂踏步而入,拱手道:“自古以来,犹豫不决,瞻前顾后者,难成大事,太子有大义在身,我们不拥立太子,反任由藩王凌驾于太子之上?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回去!”
陈子昂是哮天阁的人,哮天顿时厉斥。
陈子昂不依不饶道:“请阁领恕罪,大是大非面前,怎能束手旁观?”
“呵,本座看你是萧卫领的好友,才这样说的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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