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光天女眼神一冷,哼道:“令月,我不是你娘还能是谁?”
“这……”
太平公主就是拜不下去,在她的感知中,眼前女子,除了面孔,全身上下,没有一点象她的母亲,她不由想到了夺舍这两个可怕的字。
甚至比夺舍还要极端,那就是鼎炉!
以女皇的身体为鼎炉,孕育出一个全新的生命。
再看软软靠在龙椅上的女皇,枯萎的身体却给她带来了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。
“娘!”
太平公主眼泪流了出来。
“愚昧!”
净光天女喝道:“我就是武媚娘,武媚娘就是我,区区肉身,不过是去往彼岸的一具宝筏罢了,如今我已抵达彼岸,还要宝筏作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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