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上官婉儿轻点螓首。
萧业扬长而去。
他连阳神都不惧,何况一个小小的武三思?之所以别人仍轻视他,主要是他一贯低调行事,但是梅花内卫对心如心意的欺压让他寒了心,也让他意识到,韬光养晦的阶段结束了,也该露出锋利的獠牙。
出了宫,萧业去往右肃政台。
光是气势,就与三年前大不相同。
当初自己主政时,把右肃政台弄成了养老机构,充满着庸懒详和的氛围,如今却是忙忙碌碌,威严肃杀,还有怨气与血光冲上天空。
可想而见,台狱已经不空,只是以前,是御史们为私欲兴的冤案,如今却成了清流为‘大局’捕进来的倒霉蛋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,清流比酷吏更加可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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