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如仗着受宠,问道。
银凤道:“般若寺负责传教,佛图澄与达摩便是般若寺的长老,其中佛图澄做过后赵的国师,达摩则传下了禅宗的道统,目前禅宗诸僧中,以神秀和慧能成就最大,虽禅宗暂时不如法相宗,但我观之,早晚会超越过去。”
说着,看了眼萧业,又道:“大雷音寺专责维护道统,女皇宫中的僧人,与萧卫领打过交道的僧人,暗算大阁领的黑手,皆来自于大雷音寺。”
萧业肃容道:“望阁领冷静,此仇并不好报,三寺乍看互不统属,却分工明确,并无分歧,这才是最为可怕之处,充分说明了佛门是一个组织性极强的体系,反观道门,山头林立,彼此不服,实如一盘散沙。”
“不错!”
银凤赞许道:“道门最忌惮佛门的,便在于此,从一开始,道门就投鼠忌器,致使佛门在九州逐渐壮大,直至占据半壁江山。”
萧业暗暗摇头,虽然道门的总体实力强于佛门,可是心不齐,打起来各有心思,拿什么和佛门拼?
银凤纤手一指,又道:“那边是大小昭寺等下属十余寺,远一点的是吐蕃王室和苯教,咦?花间派也投了佛门?”
萧业淡淡道:“花间派本就实力薄弱,以为凭着张易之可以在洛阳搅起风雨,他想的太简单了,能为堂上衮衮诸公者,哪个是易与之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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