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业喝道:“不是我要搅你的婚礼,而是你不守规矩,对我的家人下毒手,国贼,事已至此,还不认罪伏法?”
“哈~~”
张易之哈的一笑:“萧大人,你以为你赢定了?我承认,你的心机确是了得,但我不当这个官又如何,最终,还是要比谁的拳头大!”
说着,目光移向扮作小厮的苏月儿,淫光大作道:“苏大家若是不来,张某碍于令师的面子,倒不好找上门去,不过你既主动送上门,我若以你作炉鼎晋阶元婴,怕是令师都说不出什么,这可真是天助我也啊!”
苏月儿正要发作,萧业已按住她的手,笑道:“张易之,你当着你未过门的妻子说这话,合适么?”
张易之转头看去,果然,吉央的面色难看之极,不由暗骂了声该死,自己是猪油蒙了心还是中了邪?
怎能当着央吉的面说出这种话?
自己的政治前途被萧业毁了,在宗门的地位也大概率回不到过去,宗门可不会因他是隐太子后裔就另眼相待,没有贡献,哪家都不会养废物。
而且他最大的靠山,李承睿也死了,这是致命的打击,因此妻族成了唯一指望。
张易之忙道:“娘子莫要听他胡言,我花间派与素心宗乃宿敌,须以素心宗女弟子为鼎炉才能晋阶元婴,但过程绝非你想的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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