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萧陆的年青人揉了揉眼睛,再一看,认出来了,忙道:“解元公,您怎么回来了?”
“叔公过世,难道我不能回来?”
萧业淡淡一眼瞥去,领着诸人往里面走。
正厅被布置成了灵堂,厅内香火缭绕,萧松已经装棺,五子极其后辈都在守夜,跪地上,头一磕一磕的,东倒西歪,隐隐还有鼾声。
另在棺前,还跪着个披麻戴孝的十五六岁小姑娘,哭哭泣泣,满脸绝望。
“爹!”
萧承文迷迷糊糊中,突然惊悚,再一看到萧业等人,忙捅了捅萧让!
萧让也惊醒过来,色变道:“怎么是你?”
“五伯,好久不见啊,我为何不能来?”
萧业冷冷一笑,拈起香,给萧松上香磕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