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宗淡淡一笑:“太宗自然不可能做这等事,但是,散播谣言者的目地只有一个,引起太后的注意,从目前来看,显然已达成。”
“五叔觉得会是谁放的谣?”
央吉又问道。
央宗反问道:“你说当今大唐,谁的处境最为岌岌可危?”
央吉拧着眉细思,脑袋中,一个身影渐渐明晰,不禁骇然道:“难道是萧业?”
央宗悠悠道:“《左传·僖公四年》载:齐桓公攻楚,楚王遣使责问,管仲曰:楚有两罪,其一,不按时进贡,其二,昭王南巡崩于汉水,从此,便有祸水东引之说。
若他真是孝敬皇帝之子,谣言十有八九是他所放,正是取祸水东引之意。”
初来乍到之时,央宗本有拜访萧业之意,但是萧业疑似孝敬皇帝之子,生怕惹火上身,只得熄了这心思。
“想不到此人身世如此离奇,难怪能搅风搅雨!”
央吉感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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