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般,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灵苦查完周谨,站往一边,并不说话,眉心微锁,缩于袖内的手绽动不停,暗暗掐算。
是的,他一点头绪都没有,为保周全,只得以掐算之道,掐算姚崇的气运,加以分析。
说到底,佛门虽大能众多,但是论起对花间派的了解,远远比不上与之缠斗无数年的素心宗。
事实上在佛道二门眼里,花间派也只是个二三流的宗派,犯不着耗费精力去过多了解,而且给花间派十个胆子,也不敢对佛道二门中人种情蛊,致使他们对情蛊只存在于听说过的层面上,不比深受其害的素心宗。
好一会儿,灵元也检查过了周谨,问道:“师弟,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灵苦颇为难以回答,从探查上看,没有问题,但是无论姚崇还是周谨,均是气运晦涩,表明有灾祸临身。
“萧施主,什么情蛊,怕不是你杜撰的罢?”
玄晔沉声喝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