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姚崇,衣襟敞开着,胸前居然有一撮黑黑的胸毛,裤带都没系上,一只手提着裤腰,怎么看怎么尴尬。
萧业暗暗摇头。
可是他又不便为此指责狱卒,狱卒是世袭的,父传子,一代代传下去,天生就是凶神恶煞样,尤其是官员犯事,落他们手上,出于妒忌心理,会狠狠修理,这是行业内的潜规则。
就算有官员复出,也不至于去报复狱卒,否则会被扣一顶没有肚量的帽子。
久而久之,狱卒成了一个特殊的阶层,虽然地位低,但日子过的不差,左邻右舍绕着走,寻常老百姓想当狱卒,根本没有门路。
萧业淡淡道:“委屈姚大人与周大人了,本官接到举报,此处有人闹事,遂带人赶来,不料竟碰上了令夫人前来寻夫,而这位九娘,以暴力抗法,因此本官怀疑,此事或非表面那般简单,现在请两位大人与夫人随本官往衙门录个口供,若有得罪之处,他日自当登门谢罪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打击报复的手段太恶劣了吧?”
周谨炸毛了!
被逮到右肃政台录口供,哪怕他认定了萧业不敢拿他如何,可是丢脸啊,剽昌被抓,铁定会成为洛阳士人的谈资,是抹不去的污点。
“萧大人,这又不是什么大事,哪里需要录口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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