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文人之间,不用说那么清楚,周谨唱这首歌,已存了逼宫的意思。
“萧郎,此曲如何?”
周谨借着几分酒意,斜眼瞥向萧业。
萧业淡淡道:“确是不错,若是戚夫人有灵,自当感怀。”
周谨继续道:“萧兄,你我虽不熟识,却是同科,请恕我交浅言深,约在月前,朝中已经开始有谀媚之辈进了贺表,可我等读圣贤书长大,岂能不识大体?这贺表是否要进,如何进,小弟还请萧兄指教。”
姚崇跟着道:“萧兄诗词歌辞名满天下,天下的士子都在看着萧兄呐,而萧兄月余未进贺表,实为我辈楷书,今日萧兄就做个决定,我等唯萧兄马首是瞻!”
“哦?”
萧业暗暗冷笑,却是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讳言了,这贺表,我是不会进的!”
姚崇一喜,便道:“若是萧兄不进,姚某与慎之亦不进,咱们击掌为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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