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
可汗眼里闪出寒芒,一把抓住石虎的脖子。
石虎就觉得体内微薄的神力正在快速流走,不禁骇然大叫道:“放开,快放开我,本神知错了!”
“今次予以薄惩,再有不敬,必叫你魂飞魄散,永不超生!”
男子这才松开口。
石虎老实了,低着头,可是眼里,却闪出一抹狡黠的狠色。
石虎历来给人的印象是残暴、粗线条,可是他如果真是这样的人,又怎能从石勒的侄子,一步步爬到前赵最高军事统帅的位置?
又为何有那么多人甘心为他效命,乃至于在石勒年老时架空了石勒,成为了前赵事实上的最高统治者?
实则石虎是个极有心机的人,在可汗出言招揽的那一刻,他就做好了适当挑衅的决定,他知道如果可汗真心招揽他,言语间的小小冒犯并不早以致死,反可以称量下可汗的实力,并留下一个粗鲁的印象。
一般人对于粗鲁的汉子是不大防备的,甚至时常不践踏底限的粗鲁,就如切香肠战术,会让人逐渐容忍他的粗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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