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此子授我道门修才气之法,有了才气,就可修出儒家神通,此举未必没有文昌帝君的默许。”
“好手段!”
灵虚子神色凝重道:“读道经读不出才气,唯四书五经可出,我道门弟子欲修才气,必须苦读四书五经,受他儒家那一套,久而久之,必受侵染,届时到底是我道门的弟子,还是他儒家的人,很难说清了。
我说文昌老儿怎会那样好心,原来如此,掌教,此子的背后,亦是深不可测啊,若不及早铲除,必成大患,寻常帝皇不过数十年的寿数,而此子是修士,一旦上位,必是人皇,可驻世千年,他是儒家门人,在这千里内,儒家必大兴,届时哪有我道门容身之地?
不能等了,不能再等了,请掌教将弟子开革出门墙,弟子愿出手取他性命,若有天谴,与师门无关,一切因果报应,由弟子一力承担!”
老道浑身微震!
得了天命,就相当于天道的种子,杀这种人的反噬极大,尤其是修士,更是能连累到宗门,所以灵虚子才主动要求开革出门墙,既便有反噬,也和上清宫无关了,全部由他自己承受。
凭心而论,老道从来没有这样犹豫过。
一方面,灵虚子既是他的弟子,也是他的心腹,虽然在修行上没有特别高的天赋,但是宗门被打理的井井有条,从这方面讲,比那些一心清修,专志于阳神的元婴要有价值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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