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太后已下懿旨,命我执掌右肃政台,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我这第一把火,就从太后的面首烧起!”
姒彩儿娇躯微震,沉吟道:“萧郎为何甘愿得罪太后也要对付史进?能否告之缘由?妾才好有所针对。
萧郎可以放心,妾对你和师姐对你的心并无分别,能与师姐说,就能和妾说。”
“好!”
萧业也不迟疑,娓娓道来。
“原来如此!”
姒彩儿喃喃道:“妾明白萧郎的意思了,是打算引佛道二门对抗太后。”
“不错!”
萧业点头道:“事关我的妻子,我必须要保薛绍,但我个人势单力孤,只有借佛道二门之势,才能让太后有所忌惮,虽然会触怒太后,但是太后碰到了我的底限,我的婚姻,我自己做主,任何人都不能插手,匹夫一怒,尚血溅五步,别说太后,就是阳神,我也敢溅他一身血!”
姒彩儿的神色渐渐复杂起来,怔怔看着萧业半晌,才道:“都说易得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,妾真的好羡慕那张家姑娘,她只是小门小户出身,论容貌又不及公主,但萧郎为了她,竟甘冒触怒太后之险,偏偏她还什么都不知道,不行,妾已经妒忌了,你说该怎么办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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