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昌帝君不置可否道:“此子的大罗心经,虽有新意,但朕总觉得并不完整。”
“帝君的意思是……其立论尚不够精辟?”
张良迟疑道。
“不!”
文昌帝君摆手道:“仅从心学而言,已足够完善,但与心对应,还须一物,与心合一,方可开辟出一条全新的儒学大道,孔明授他兵法二十四篇,正是寄期望于自行参悟,毕竟神通授之,不如参之。
授来的神通,知其然不知所以然,而参来的神通,必由本源而出,或可触类旁通,领悟出那物,我等,哪怕是诸圣也帮不了他,只能靠他自己。”
张良讶道:“帝君就如此看好他?”
文昌帝君淡淡道:“不是非得看好他,我等究其本质,不过是一副副冢中枯骨罢了,生前都未得悟大道,何以死后得道?而当世论起学识,无人能出他其右,但愿此子莫让朕失望。”
张良默然,怔怔看着萧业,许久道:“帝君,任由此子留在冥府,肉身在外,终究不妥。”
“倒也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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