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业只得把嬉莲儿抱紧了些。
嬉莲儿的哭声更大了,可是在萧业看不到的怀里,那嘴角却绽现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。
“萧郎,事情如何了?”
不片刻,嬉莲儿抬起泪眼,哽咽着问道。
萧业把早间之事道出。
嬉莲儿沉吟道:“去进谒小昭寺,是谁都没法拒绝的理由,大论也拦阻不了,而佛门才是议和的关键,因此很有可能会在路上动手,萧郎还得尽力护着那周兴的性命,毕竟他是正使,现在还不能死。”
萧业心里,隐隐有种烦躁的感觉,又不象前两回心里突突直跳,他猜测是没有性命之危,但事情未必一帆风顺。
思忖再三,也未想出是哪里不对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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