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靖朝有越中四谏,戊午三子,在清流的唆使下,弹劾严嵩,受戮,落下忠义美名,现在魏玄同又说还自己忠义之名,不就是让自己去死么?
“如此还?”
萧业淡淡道。
魏玄同道:“由你出面,去刑部自首,坦承觉察礼宾院膳食银子有猫腻,欲从中分一杯羹,却因索要数额过大,未与岑长安谈妥,遂一怒之下,向右肃政台检举,今见天子无故受污,心中惶恐,念及萧家累受皇恩,故揭示真相,还天子以清白。”
车厢外面,心如心意听的面面相觑,双双倒吸了口凉气。
这些文官,好狠毒的啊,偏偏还一副义正严辞,天下为公的口吻!
萧至忠也道:“贤侄,老夫知道,让你这样做确是有些为难,可是为了陛下,所有人皆可牺牲,事情由你而起,自当由你而终,你放心,江都萧家从此之后,就是老夫的本家,自会精心照料,你的婶婶和堂妹,老夫亦会视如自家人,至于你的忠义之名,他日陛下早晚为你平反,朝中清正之臣,也将为你进谥文正,届时,你将受天下人景仰,又于冥府受皇恩庇护,岂不美哉?”
不得不说,萧至忠口才上佳,如果萧业是正宗的文人,说不定都心动了,慨然赴刑部自首,可惜他不是,不禁哈哈笑道:“原来是想让下官去顶罪,下官还是那句话,我没有错,为何要去顶罪?”
魏玄同理所当然道:“陛下断不容有意外,解铃还须系铃人,为了陛下,只有请你服从大局,你的身后事,自不用你来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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